“哼!你這妖孽在宮裏興風作浪、暗中害人,死有餘辜,如今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既然你執迷不悔,那就等著魂飛魄散吧!”那原先觀陣的和尚冷聲斷喝,“收了她!”
話音一落,隻見幾個和尚默契地同時單手結印,口中開始默頌經文,頃刻間,那五色結界便如被灌入了強大的能量,變得愈加鮮豔燦爛起來,那流轉的光華越來越耀眼,簡直讓人不敢直視,唯恐被其所傷。
外麵的人尚且不敢直視,那結界內的沐若清更是苦不堪言,正常情況下她都無法破開這結界,更何況此時她已身受重傷。那結界上的光華刺得她眼睛一片空白,幾乎不能視物,再加上結界開始釋放出一的威壓,向她的全身各處擠壓著,撕扯著,仿佛要將她整個揉碎,壓扁!
沐若清全身痛得無以複加,她強忍著沒有慘叫出聲,卻將自己的嘴唇咬得鮮血直流,剛剛才從腹中吐出大口的血,加上此刻唇上冒出的血,在她白裙的前襟上洇成大朵大朵的血梅,豔麗奪目,而又無比慘烈!
拿著玉蕭的手已禁不住微微顫抖,沐若清想舉蕭到唇邊吹出音刃都覺力不從心,全身的妖力在一點點的流逝,沒撐多大一會兒,她甚至無法用僅存的妖力維持著變幻的柳映雪的模樣。
要被逼回原形了,沐若清無奈地想,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模樣啊,可是……難道變成狐狸的原形?那更無法**,就完全沒機會逃出去了。
不能坐以待斃!沐若清重重的吸了口氣,咬牙將玉蕭努力舉到唇邊,雖然手依然有些抖,但此刻已別無選擇,她聚起全身的妖力,奮力一吹,十幾道拇指粗的音刃向著她周圍幾個和尚分頭射去。
音刃帶著風聲飛了出去,沐若清自己卻感到有些氣餒,那些音刃的速度已然大減,完全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果然,“當當當”幾聲,十多道音刃已盡數被擋開,完全沒有傷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