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裏,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唯一的光線下,陽光打在他的臉上,沒有帶來絲毫的暖意,反而讓他的臉更顯得陰森冷然。
他的麵前站著兩個同樣是黑色衣服的人,一個男子一個女子。
“事情辦得如何?”黑衣男子開口說道,聲音裏是無盡的寒涼。
“回主子,沒有找到。不過在附近發現另一批人,似乎也是在搜尋。”站在他麵前的黑衣男子回了話,他低著頭,說話時沒有表情。
“一點線索都沒有?”
“主子,我們隻找到一塊衣角。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哦?”聽完回話,那站在光線下的男子眯起眼睛,進入了沉思。薄唇抿著,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眼縫裏透出一抹陰寒的森然光芒。
“揚絮,你那裏呢?”
“回主子,沒有動靜。”
“該是行動的時候了。”
良久,那被稱作主子的黑衣男子緩緩說道。話音一落,剛剛回話的黑衣女子猛地一怔,看著眼前一副冷臉的主子,有些微的猶豫。
“主子……”
“揚絮。這件事,我親自來。”
“主子,請讓揚絮去。”還是一如既往堅定的語氣,晶亮的黑眸直直看向眼前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眼神裏的沉痛。
“我決定的事。揚絮,你越矩了。”
隻是淡淡的一句話,語氣裏卻是掩不住的森寒和冰冷。銳利的眸光直直射向這會兒正俯身說話的女子,沒有絲毫的溫度。
“揚絮知錯。請主子恕罪。”那黑衣女子聞言一震,垂眸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似乎是有某種記憶觸動了她此時的心弦,眼神裏閃過一抹極快的不忍。
“嗯。退下吧。”
暗室裏又隻剩下黑衣男子一個人。他在桌前坐下,目光森冷注視著頂部射入的一束光線,腦海中是那一天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