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夜,她怎麽樣了?是什麽毒?”
待到修夜仔細檢查了蘇瀾依的症狀後,祁彥琛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緊張地問道。語氣裏是濃濃的擔憂和不安,剛剛她疼得臉都慘白慘白的,那種痛苦看起來是撕心裂肺一般。一想到剛剛的情景,他的心就一陣抽痛。
修夜沒說什麽,蹙了眉,眼神淡淡地掃過祁彥琛手上的那個牙齒印,看著眼前的人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的臉色,黑色眸子裏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開口說道。
“彥琛,她已經如斯重要。”
依然是肯定句,語氣裏是一絲毋庸置疑。
聽了這話,祁彥琛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舒出長長一口氣,走去床邊坐下。修長白皙的手指撫過蘇瀾依依然蒼白的麵頰,那張原本紅紅的臉這會兒沒有一絲的血氣,透著青幽的光芒。才多久前,她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這會兒就被不知名的毒藥折磨成此般憔悴的模樣。心裏狠狠一抽痛,他轉頭道。
“修夜,救她。”
歎了口氣,修夜回頭,他坐在床邊為她擦拭著臉頰,那種小心和溫柔是從來沒有過的。外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冷漠帶點狠戾的七王爺,可是隻有自己知道,他是那麽容易受傷的人。小時候的相遇還曆曆在目,彥琛,你可知,這情是最毒。
不再說什麽,修夜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出了竹屋。
“你說什麽?送子仙?”
祁彥琛站在竹屋外的搖床旁邊,一臉的凝重,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神投向眼前這個絲毫沒有表情的人。
修夜沒有看他,依然是淡淡的語氣,眼神裏有一抹難見的憂愁,蹙了眉,接著說道,“送子仙是一種邪門的毒藥,當初研究出它的人的初衷是為了得到自己不愛的人。中了這種毒的人,隻會發作一次,之後就會依然像一個沒事人一樣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