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虛偽的話,虛偽的表情,讓鳳寧不禁憶及兩人初時相許的橋段,那雙冰冷的眸子因著她有了溫度,虛偽的話與表情也漸漸變得真實,此時雖是不知何故於她麵前作戲,卻也讓她壓抑不悅的心泛起層層薄怒,她從來並非大方之人,相許時就明就暗的提醒試探過,然他卻在此時觸碰自己的底線,鳳寧斂下了眉,眸子裏跳動著兩朵升怒的冰火,周圍的氣息也開始便是森冷起來,然除了紫禦麒外,其他人都沉浸在帝王天姿的笑容裏,而紫禦麒卻當作沒有看見。
華貴妃將自己的雪絹手帕遞到帝王麵前,帝王自是清楚她是何意,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唇畔方才因著太過專注寧兒怒意的存在,沾了些許茶星子,接過遞上來的手帕,拭去茶星子,問著:“愛妃的手帕繡工不錯,可是愛妃自己繡的?”
華貴妃望得天顏久了,聞言後,臉上不禁浮上兩片雲霞,“回稟陛下,此手帕乃是家母所繡,是給臣妾作嫁妝的,臣妾一直舍不得用,今日方拿出來,沒想到遇到了陛下。”
言下之意就是天意緣份了,媚貴妃懊悔自己手腳慢了,沒趕上這個與陛下親近的機會,“陛下,臣妾母親也為臣妾繡了幾方手帕作嫁妝,若陛下不嫌棄,臣妾願意贈與陛下使用。”
紫禦麒作勢打量著華貴妃的手帕,沒有直接回應華貴妃的請命,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薄唇輕啟,“愛妃美意朕心領了,宮中繡坊的手帕繡工也不錯。”抬眸覷視周圍的嬪妃們,紫禦麒隨意的來了句,“眾位愛妃進宮,母親都會為您繡手帕作嫁妝麽?”
新納的琴妃起身盈了一禮言道:“是的,陛下,女兒出嫁,母親繡製手帕,此乃宇碩例來不更改的傳統。”
語音剛落,華貴妃就接下話來,“琴妃妹妹說得對,陛下有所不知,若女兒出嫁無母親繡製的手帕,是件非常不吉利之事。”眼角的餘光瞟向了某處,輕蔑的態度在眼神裏瞬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