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送禮讓人猜題的道理,這蒼澤果真是來者不善,如此的不將宇碩放在眼裏,鳳寧心下不悅的忖慮,然玉容上卻是一番笑意盈然,興趣濃濃,看向蒼澤使臣的方向,“如此特別的送禮方式,真是稀奇,敢問一句林大人,這可是你蒼澤慣例?”
林天剛心下一咯噔,若說國家,就是平常的百姓送禮如此都算屬有異,抬眸看著宇碩帝後雅麗不失華貴的玉顏,徒然發現那雙攜笑的玉眸之中,蘊著幽深的令人悚然的冰寒,“娘娘嚴重了,此舉實屬消遣而已。”
‘哦——。’唇葉微張,作勢恍然大悟一般,鳳寧說,“既是如此,那大人出題便是,隻管與大臣們玩樂一番。”
言外之意,就是陛下不參與了,林天剛有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他先前分明言說是與陛下出的題,待陛下向帝後娘娘解釋時卻說成是宇碩,如今帝後娘娘則順理成章的將此事推給宇碩的朝臣們了,這樣一番言詞上的遊戲,還真是把他給難住了,生平頭一次停下所有思緒,於一件事情專注,“小臣遵命。”
蒼穹之中的一輪銀月,灑下皎潔的光芒,星星點點連成一片,清冷了帝宮之內的一切。
台下的消遣已始,然宇碩的帝王與宇後此時卻無心消遣,底下的熱鬧喧嘩霎時之間仿佛來自遙遠,而他們卻身置一處前所未有的寂靜。
“陛下可是有事瞞著寧兒。”
望著她淺笑的唇畔,眸中卻四溢的嚴肅,帝王邪魅的挑眉,勾起一彎冷冽的弧度,“寧兒定是在想,翠娘都能得到的消息,朕不可能不知道。”
鳳寧神色微斂,不由自主的伸手撫上了他的臉,作勢崇拜的感歎道:“陛下真是聰明,一猜就猜到寧兒在想什麽了。”
聞得她飽攜譏諷的言語,帝王直覺泛起崩色,隨即收斂了些玩笑之意,言道:“那些江湖瑣事無聊之極,寧兒不必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