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已是事情挑得很明了罷,看來他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此,自己何需於他客氣,身形輕搖,擺到的裙擺好似蕩了滿地的清冷,惑人心神的玉顏溢散了薄薄的危險與冰寒,“看來林大人非得將妮嫣郡主送入宇碩後宮不可了,本宮本是好意,要知道宇碩的後宮,眾人皆知陛下專寵本宮一人,而本宮也隻允許陛下專寵本宮一人,林大人是蒼澤使臣,說的話便是代表了蒼澤,你若執意如此,本宮也有自己的原則,蒼澤既會出題讓本宮為難,那本宮也得出題難為難為林大人了。”
林天剛不禁感歎,好狂妄的女子,她竟擁有如同男子一般的霸肆氣魄,方才一番言論分明就是忤逆,雖身為帝後,卻也不能如此對帝王不敬,再看看宇碩的朝臣們,一個個皆充耳未聞,無動於衷,回想起從帝後娘娘出現至今,她的所有舉動無不在眾人眼中,既是無人吱聲言語,便是早已習以為常,驀然覺得自己好像惹到了最不該惹的人,她說她有原則,一個膽敢在帝王與眾臣麵前談原則之人,何償不令人畏懼?
“不知娘娘有何指教?”
聞得他語聲恭敬,卻已攜帶一絲不快,鳳寧才懶得理會他感想如何,既是陛下不懼,她又從何懼起?眸光又停留在那尊貴無比的玉珊瑚上,鳳寧淺掀唇角,言道:“聽聞這玉珊瑚乃是蒼澤眾多國寶其中一件。”
“回娘娘的話,正是如此。”林天剛麵無表情的回答,他必須謹慎這年輕,睿智卻不容小覷的帝後。
“蒼澤物豐地博,既是連這麽寶貝之物都贈於了宇碩,也就不在乎再多給幾樣東西於本宮罷。”
依舊不冷不淡的話出口,卻撩起了眾人心中無數個猜想,她想從蒼澤那裏得到什麽?
林天剛神情微滯後,偏過頭看了看一側的妮嫣郡主,忖慮這郡主可值宇碩帝後所要之物,“不知娘娘要小臣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