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裙上了幾步台階,自己屋中的氣息流動著絲絲異樣,勾起唇邊詭異的弧度,抬手推開了房門。
“難得你來找我?可是有事要我幫忙?”又將那壺茶放下,還提起來為客人倒上一杯。
“錢順可是你動手殺的?”莊主夫人的侍婢,待遇自然比別的侍婢高一等,住的地方雖小,卻也是個單間。
她說話還真是直接,不過也不難怪她會有此一斷,梅七娘的身份隱密,她能想到的也惟有自己而已,揚唇淺笑,眉宇間透露些許讓人不懂的神色,“你有什麽證據證明總管是為我所殺?”
她也懷疑過自己這個問題,可事到如今,她想不出第二個凶手?“我想看在我並未將你揭發這件事情上,你有必要將實話告知於我。”
“你既已是知道了答案,何必又來問呢?你不會跟我說你念及同門之誼,此行想殺了我替他報仇罷。”她出於什麽樣的心態未將自己的真正身份揭發,這是她一未沒能想透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讓她執意於此的答案,雖然,還是真不保險。
媚娘站起了身,看向窗外的天際的眸子閃過些許陰狠,“你錯了,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此,不過是想告訴你,你多事了,殺了一個該讓我殺之人。”
眼見著她的步履行至門檻邊,鳳寧不禁斂聲,“媚娘。”
語帶嚴謹之色,這樣的林依是她不曾見過的,媚娘緩緩的斜過身子,看到林依肅清的玉顏,眸中的疑惑明顯四溢,聽著她陰沉的聲調,“告訴我你不拆穿我的原因。”還來自己還是脫不過好奇之心。
媚娘勾起唇角,一抹淡淡的得逞笑意浮上臉頰,“怎麽?還有你想不透徹之事麽?”說完,踏過了門檻。
鳳寧斂眉而坐,眉眼間的不解緩緩逝去,眼底劃過幾絲冰冷,浮上讓人悚然的寒意,無人猜透她此時平靜的神色之下,在忖慮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