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元昊離開平康王府後跟上了離去的黑衣人,因為受了傷他們的腳程慢了下來,雖然離開有些時間但還是被紹元昊趕上,暗暗尾隨。
看著他們進入丞相府,紹元昊走至院牆偏僻處輕身躍入。目光掃過假山亭閣,敏銳地發現了長廊深處黑衣人的行蹤,立即跟上。
丞相府的密室內,司徒南千看著自己派出的殺手負傷而歸,除了驚詫紹則仁居然躲過了自己的香,更讓他心顫的是他似乎已知曉自己的計劃,如果這樣,那那個人也知道了嗎?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池中之魚以為能翻騰起浪,其實根本早已是他人網中之物。
不,那人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懼之有,他不可以泄自己的氣。
這時密室中的一幅畫忽然卷起,牆上呈現一道門,門從裏麵打開,一個黑鬥蓬走了出來,退去鬥篷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密室裏,是玲妃。
“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派殺手去刺殺紹則仁。”
司徒南千麵容陡然一沉:“你擔心他?”
玲妃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消失了:“我是擔心你,他的武功深不可測我怕派去的人會敗露。”
其實對於那個男人她是恨的,當年迎她入宮的路上她那樣苦苦哀求他放自己離開,卻被他冷然拒絕,他是將自己送入痛苦深淵的儈子手。後來她利用他將表哥弄進朝中,當真像敗露他負傷而去,所以在對紹則仁的仇恨背後也隱藏了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愧疚。
“早就敗露了。”司徒南千的話讓玲妃心中一沉,再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立即明白了。
“現在怎麽辦?”玲妃問。
“不懼。就讓他們去對付我在外圍的勢力吧,宮中我還安有一利刃,就算他紹家兩兄弟再有能耐也休想躲過我這刀。”
“那昊兒那邊呢,要不要吱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