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初八,朝中早已傳說皇上將出席肅王的婚事,這真是一個特大消息,之前幾名皇子的婚事皇上都隻是派貼身太監代為道賀,而肅王的婚事居然要親自出席,早就有傳言說皇上對肅王特別厚愛,現在看來所傳不假,肅王很可能成為未來的皇位接班人,官員們都暗暗備著厚禮,準備借著肅王成親之機好好巴結這位未來的皇帝。
這一切都傳了入紹元昊的耳朵裏,他並不認為紹則邑對他有特別的厚愛,從他將兵權交給紹則仁,再看最近京城及各地方防衛的頻頻調動來看,明日他的出席定有特殊用意,從那晚他偷聽到的司徒南千和自己的母親的對話來分析,紹則邑的行動可能是衝著他們來的,而行動的總指揮就是他那個失蹤五年後強勢回歸的十六皇叔。
如果是那晚前的他也許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將兩派勢力一並鏟除,但現在的他已沒了野心鬥誌,隻想趕快離開京城,脫離這個讓他尷尬的身份,從此過普通人的生活,沒有權力鬥爭,沒有恩怨糾葛。
紹元昊完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眼前遲銳正在向報告著明日所有的行動安排,隻見他嘴巴一張一合,至於說什麽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遲銳終於講完了,看著有些呆滯的紹元昊,小心意意提醒:“王爺,屬下說完了。”
回過神來,紹元昊將注意力轉回遲銳身上,交代道:“明天拜堂之時,讓暗中潛伏的殺手用暗器攻擊皇上,記得隻許打草驚蛇,不可真傷他。”
“王爺,一旦打草驚蛇後來的事就不好辦了。”遲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這樣唐突的決定,這完全違背了他以往謹慎細周密的行事風格。
“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紹元昊當然知道這樣做對後麵的行動有百害而無一利。明天現場會有許多高手在場,或明或暗,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目標,那就是紹則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