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那人還未走出疾步,從黑夜中竄出一人,一把銀晃晃的長劍直逼向那人咽喉。
“啊——若、若涵……”嚇得她尖叫出聲。
“讓她走。”
“可是王爺……”
“這是本王的命令。”聲音倏然一沉。
“是。”柏憂日隻能拿開長劍,陰鷙卻仍是蓄滿在眼底。
那人抱緊手中的甕,不敢再有停留,竟是拋棄了一往的雍容,疾跑而去。
淩若涵望著那倉皇而逃的人,低笑出聲:“嗬嗬……”
柏憂日不解的看向主子,有些抱怨道:“王爺那女人竟敢對你不敬,你應該讓憂日殺了她!”
“不,她暫時還不能死。”淩若涵擺擺手,轉目望去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
“王爺,我實在不懂,當年為何老王爺沒有把那蠱……”
淩若涵目色一利,斜覷向柏憂日,柏憂日渾然一顫,低下頭去,不敢再多問。
淩若涵輕輕一歎:“父親自然有他老人家的想法。”
“是。”
“沒想到這禦風皇城也有如此壯觀的一麵,這幾年本王怎就沒有發現呢?”一抹雅致的笑噙在嘴角,“對了,讓你去調查的事調查的如何了?”
“那件事屬實,當年花千夜在嫁入十五王府前,確實在花轎中自盡,聽聞是沒有刺中要害,因此命保住了。”柏憂日回著調查結果。
淩若涵輕應了一聲,那雙灰眸中似燃起了一抹興致,嘴角微揚,“聽說皇城最近來了個戲班子,本王在十五王府也叨擾這麽多天了,是該回禮的時候了,就請十五王爺與王妃去聽戲吧。”
“屬下就去準備。”柏憂日領命打算離去。
“等等。”淩若涵喚住柏憂日。
“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看了日出再走,過幾日可就沒機會在這麽好的境地看日出了。”淩若涵幽幽收目,轉望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