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男子激動地走進雪,從背後環住了癡傻地看著唐言夫妻二人的雪。
雪被人從後麵抱住,那氣息、那力道分明是男子,直覺的反映就是有人非禮她,於是不顧一切地大聲尖叫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會仙法。
“非禮啊。”尖叫聲驚動了一街的行人,人們紛紛停下腳步觀望。
隻見雪被一個高大邪魅的紅衣男子抱住,都紛紛指責那男子不知廉恥,也嘲笑雪的懦弱。
在幽蘭國何曾有女子那樣高聲尖叫被人非禮?那可是幽蘭國那些柔弱的男子的行為。
“那女子美則美矣,隻是像男子一樣的瘦弱。”一個強健的女子說。
“那邪魅的男子怎會看上那女子?中看不中用。”另一略胖的女子又說
“看她裝扮不像是幽蘭國人,難道是其它國家的女子?聽說那裏的女子都得服從自己的夫君。真不知道那美男為什麽會喜歡那樣的女子?”又有一女子評價道。
柳青藤聽了那些議論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不由冷目瞪向那些說三道四的女子,那些女子被瞪視得無地自容,趕緊閉了嘴,不敢再議論。
“雪兒,是我。”柳青藤真有些挫敗,當聽到手下來報,雪出現在雲幽城,他激動異常,趕緊放下事情,輕功飛躍而來,看著雪那可愛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走上去環抱著她,也顧不了此時是滿街的行人。
作為女尊國的幽蘭國,和其他幾個國家的禮儀風俗大體相近,但隻不過這裏是以女子為天,而其他國是以男子為天。
唐言見一個邪魅的紅衣男子抱著雪,而雪大叫非禮,就待上前去斥責那男子,卻不料聽見那男子叫雪兒,顯然是雪認識的人,也就止了腳步,靜靜地看著他們。
蒲雲柳心裏卻在羨慕那男子的大膽,如果是他,恐怕不敢在大街上抱著自己的妻主。
原本跟蹤雪的柳煙見柳青藤從對麵走來,心想自己的任務總算完成,正轉身準備離去,卻聽見雪高叫非禮,轉身看過去,見自家宮主從後麵抱住了雪,而雪顯然沒看清楚來人就叫非禮,又見宮主整張臉都黑了,何曾見過如此吃鱉的他,頓時原本冷成的臉,此時逸滿了玩味的笑,看來他們的宮主要想獲得美人心,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