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暗夜而深沉,夜風吹拂傳來滿園的馨香,美麗而清幽的花園,在夜的掩蓋下顯得有些鬼魅,要不是侍衛手裏明亮的火把照徹了暗黑的夜,一個即使有點膽大的人行走在這寬大的宅院裏,也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路上影幻化成的香兒都緊緊地拽著雪的手,怕再把雪弄丟了似的,雪的手被拽得生疼,瞪了影幾眼,甩開他的手,可隔一會兒又被他拽緊,雪無奈,也就由他而去。
姑娘們也默默地跟在他們的後麵,已經沒有才被搶進府裏來的害怕,或許人頻臨死亡之前已經忘記了害怕,隻能夠勇敢地麵對。
穿過了很多回廊,他們就來到了一個樓閣前,門口站著十個丫鬟,那紫柔竟然也在裏麵,難道那城主竟然發現紫柔不是陪侍他的柔兒了?不然怎麽沒有叫她去陪侍呢?
其實雪怎麽不知道那種宴會的目的,正因為如此,她倒要成全紫柔和那城主,當是自己變身成她的補償,哼,同時也是給個他們祭祀失敗的一個警信。
祭祀本應該沐浴齋戒至少三天吧,如果誠心還應該多些時日,可他們不但沒有齋戒,反倒大魚、大肉,吃喝玩樂,找女人,哪有祭祀的誠心?
作為祭祀犧牲品的姑娘們也被關在暗黑的牢房裏,今天竟然一天不給吃的,不給喝的,午夜時分才被叫起來洗幹淨,等待明日被屠殺,她們就如那待宰殺的羔羊一般。
“人交給你們了,進去吧。其餘人等把樓閣圍起來,小心看護,不得有誤。”領頭的侍衛把姑娘們交給那些侍女,領著一群侍衛很快把整個樓閣圍了個水泄不通,似乎是怕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們逃跑。
“要想逃跑,再怎麽著都可跑掉,隻是現在還不想逃走。”雪心裏冷哼著。
十個丫鬟依次站到了姑娘們的身旁,紫柔竟好巧不巧地站到了雪的旁邊,讓雪不由抿嘴一笑,影莫名其妙地看著雪,不知道雪究竟在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