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嘩啦啦地下著,打在樹葉上,發出唰唰的響聲,就如那動聽的交響樂一般優美動聽。
雅溪已經連續下了四、五天的雨,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機,那些逃難在外的百姓也陸續回到了自己的家園。
雅溪原本是分封給穆家祖上的城市,以往朝廷並沒有派官吏管理,如今青龍恢複了神籍,不想再管理雅溪,想送與雪,但雪也懶於管理,也就由昊天成收回,設置官府,派遣官員進行管理,青龍就隻保留了城主府以及王爺的身份,城主府更名為穆王府,雅溪的百姓也得以免稅三年。
“雅溪的幹旱已經解決,青龍辛苦了,喝點參湯,休息半日,明日可到臨遠城去。”玉音樓裏,雪望向青龍,連續幾日的降雨確實很是辛苦,恢複人形的他臉色有些蒼白。
臨遠是鷹國的皇城,那裏地勢險要,山高水清,但也遭受了幹旱,威脅到了皇家和百姓們的的生活和生產,也威脅到了那裏滿山的植被、滿林的動物們的生存。
“今日即可動身前往,我去準備馬車。”一旁的昊天成迫不及待地說,這裏的事務已經安排妥當,現暫時由夢菊令管理,待奏請皇帝後再另行派人接手,近幾日連續的降雨他都陪在雪的身邊,但似乎雪對他不理不睬,讓他很是惱火。
“坐什麽馬車?坐那還不如騎馬。”雪冷哼,想起他退了南宮雲珠的婚事,心裏就有些耿耿於懷。
聽說當初好象是他主動去求婚的,雖然他並不喜歡那南宮雲珠,那是為了逃避了願大師告訴他的命定之人。
雪並不是怪責他拋棄了她這個他的命定之人,而是怪責他拋棄了那南宮雲珠,那原本是他去招惹她的,如今拋棄別人,道義何在?
“去皇城路途遙遠,我看還是馬車舒服。”昊天成依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舒服?那太子殿下你坐好啦,我還是讓青龍帶我飛去。”雪有些不耐煩,況且她一直都有點暈那馬車,坐馬車不是活受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