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湖正觀景的專注,一道粉色的衣影便夢幻般一閃而過。江小湖極速的扭轉身子,卻再無見甚物。以江小湖深厚的武功修為,剛才這一瞥不是眼花難不成是在做夢嗎?
身後有了些動靜,那腳步聲厚墩墩的一步一個坑印。不是黃大丫是誰?
隻見黃大丫穿了件藍色的大褂,遮掩住了曼妙的身材。頭發攢在一起顯得樸實無華。她手裏提著個小木桶,裏麵放著鏟子、繩子、剪刀等物。
黃大丫衝著江小湖燦爛的笑笑,對他說,“今天無事,你且坐在那裏看著。冷了就回屋裏去。”
多體貼啊,黃大丫往往施予的這種體貼,都會讓江小湖覺得哪裏不對勁。
江小湖也笑了,便跑去遠處的一處高枝坐了上去。他垂下兩條腿來闔了眼,其實他已經很累了。來到這裏隻是想和黃大丫多呆一會兒。
黃大丫站在齊胸的梅樹前,開始修剪枝椏。梅花萌芽力強,易抽發過多分枝,如任其生長,會造成樹冠內枝條雜亂,影響花芽的形成。所以合理的整枝修剪,能使梅樹生長健壯,樹形美觀,花繁葉茂。
她修剪的很用心,還要剪除枯枝、病弱枝,疏枝時還要注意去直留斜。“疏影橫斜水清淺 暗香浮動月黃昏。”這便是詠梅的詩句。
江小湖不一會兒便倚著樹幹睡熟了,卻不知一道粉色的衣角露了出來和著梅花的清冷芬芳悄然向黃大丫綻放著。
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水虹虹準備關門大吉。她也累得實在夠嗆,一連數天睡在酸漿細麵店裏,沒洗澡,髒衣服也沒洗……是該回去一趟了。
水虹虹提著幾件髒衣服往宰相府趕去,順道上捎了點爹爹愛吃的酸梅和香瓜子。宰相府的下人見了她趕緊接了青梅和香瓜子又問她吃了飯沒?
水虹虹回道,吃了。便回到自己房間去,吩咐下人打水來準備洗澡。她太累了,將外衣一脫便倒在床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