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來不來這關你什麽事?你還是招呼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愛喝茶喝茶,別讓我看到你就好了。”白淨的麵容上有著冷意,現在一想得到他的天竺葵,他還會一陣心疼,他的花啊。
“可是,”白衣男子的丹鳳眼一眯,“這裏似乎,隻有然王這一桌還有一個空位,所以,在下隻好來到這邊了。”
鳳子然抬起頭,看著笑的人神共憤的白衣男子,猛地轉過頭,“這不是還有好多……”話音戛然而止,鳳子然不相信的又看了看四周,二樓這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人,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一副我不願搭理你的表情。
看著這樣的鳳子然,白衣男子也不生氣,依然是淺笑著,白衣輕拂,身影微動,來到了飛揚的身邊的位置上,安然坐了下來。
飛揚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現在倒真的有些佩服眼前這個白衣男子了,麵對鳳子然如此不好的態度,他竟依然可以淡笑處之,如果不是他的脾氣太好,就是這個人把心思隱藏的太深,那就太可怕了,她希望他是第一種。
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玉上卿看向一旁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木彥青,合起手裏的折扇,禮貌的施了一禮,“這位兄台,想畢不是鳳城人氏吧。”
木彥青沒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點頭了點頭,“的確不是,我和師妹隻是來鳳城玩幾天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在下也並非鳳城人,族籍原在江陵,不知兄台可有找到可同行的人,如果沒有的話,在下願意帶這位兄台與其師妹好好的遊曆一番。”
聽到玉上卿的話,鳳子然重重的哼了一聲,語露嘲諷,“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說完餘光看了一眼淡然的喝著茶的飛揚,眸子裏滿滿的都是不屑,古裏古怪的說道:“飛揚啊,你要當心某人,別看某人衣冠楚楚的,其實就是一個到處采桃花的偽君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