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縈繞著飛揚的讚賞,水蓮微微紅了臉,白皙光潔的手指快速的比劃著,多謝姑娘了,哪有姑娘說的這麽好?
餘光一瞥,盈盈水眸看向一旁一直盯著她們看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微翦雙眸,臉更加的紅了。
感覺到水蓮的手足無措,飛揚斜睨了一眼依然處於呆愣中的男子,撇了撇嘴,揚聲說道:“喂。你是來喝酒的,還是來看人的?”
反應過來,男子抹了抹下巴,輕輕地咳了一聲,掩飾剛剛的尷尬,然而餘光依然在飛揚和水蓮之間打量,眼神越來越亮,“喝酒也是,看人也是。”
說完,甩了甩衣袍,坐在了飛揚的對麵,猛地合上折扇,雙手抱拳,“多謝姑娘剛剛救命之恩,原本想要好好謝謝姑娘的,未曾想,姑娘竟先行離開了。讓在下好生失望,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竟然又再次相遇。由此可見,既然上天讓在下與姑娘相遇,讓在下對姑娘一見傾心,再見失心……”
“停!停!停!”看男子又要接著說下去的樣子,飛揚連忙喊停,天!再讓他說下去,還要不要她喝酒了,這麽肉麻的話,他都說的出來,讓她暈死算了。
“額?姑娘,有什麽不對嗎?”不解的看著飛揚,睜著略微有些呆滯的眼睛,男子突然,猛地一拍腦門,“對了,姑娘是不是覺得在下是個登徒子,在下絕對不是,在下程史康,乃當今丞相之子。雖然至今未有任何功名,但是假以時日,在下定當奪得一官半職。”
飛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丞相之子?還不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眸子微微眯著,“這又如何?別說你是丞相之子,你就是天皇老子,也不管我的事。如果不是來喝酒,門在那邊,你自便。如果是來喝酒的,旁邊有桌子,酒肆裏有酒,你也請自便,隻要別打擾我就行了。而且,”飛揚嘴角驀地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你這種追人的手法,不覺有些過時嗎?看好了,教你一招,什麽叫真正的情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