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風吹得很輕,站在客棧的二樓,飛揚捏著手裏的紙箋,琉璃眸微微閃著不解,看著麵前的送信人,低聲的問道:“讓你送這封信的人呢?”
“那位公子似乎走得很急,隻是說把這封信交給姑娘就可以了。對了,”低呼一聲,送信人低下頭,從懷裏拿出一塊木石吊墜,遞給飛揚,“這也是那位公子讓小的交給姑娘的。”
斜睨了一眼,飛揚接過木石吊墜,放在掌心細細的打量著,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紙箋上簡單的字跡:師妹,師兄有急事要離開,來不及告別,希望師妹勿怪!事情辦完,一定會回來尋師妹。保重。
飛揚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師兄一向辦事都有分寸的,這次怎麽這麽著急?輕輕地擺了擺手,“辛苦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那小的就先走了。”
送信人一走,一旁的鳳子然猛地跳到飛揚的麵前,眸子打量著飛揚手裏的吊墜,扯著嘴角,“這樣就走了,還師兄呢,就這樣把飛揚丟在這裏,哎。飛揚啊,這樣一來,你還是考慮一下,搬到念舞閣吧?”心裏偷笑兩聲,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去念舞閣嘍。
淡淡的斜睨了鳳子然一眼,飛揚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喂。鳳子然,你一大早來這裏,不會就是說這些的吧?”
“額?當然不是?”猛地想起了什麽,鳳子然眸子亮了亮,寶貝似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疊的整齊手帕,一點點的展開,喜滋滋的伸到飛揚的麵前,“飛揚,你看,這是蝴蝶蘭的一片花瓣,剛剛成熟的。它一開花,我就拿來給你看了。”
瞥了一眼,飛揚淡淡的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花”癡啊。
細細的撚起,靜靜地放在掌心,略微顯得有些柔嫩的花瓣,紋路甚至清晰可見,眸子微微閃了一下,飛揚淡淡的笑了,“長勢很好,看來這次,你一定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