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攬玉苑。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從精致的閣樓裏傳來,接著是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的聲音,舞雲菱輕步輕腳的走進,入眼的是一片淩亂,瓷片的碎屑到處都是,程史玉正抓著一個雕龍花瓶,猛地一摔,濺起的碎屑,四處噴濺。
幾個小丫鬟縮到一旁,看著麵目有些扭曲的程史玉,全身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勸。
妖媚的眉輕輕地一扯,舞雲菱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然而在程史玉看到她時,卻很快的嘴角一揚,諂媚的笑道:“喲,這是誰惹了我們家的大小姐了,這麽生氣。瞧著小臉氣的,都不美了。”
猛地把手裏剛抓起的硯台扔到舞雲菱的腳下,眉宇間有著驕橫,“哼!要你一個外姓人來管?本小姐怎麽著,礙你何時?別以為你那不入流的娘,得寵,就拽的跟什麽似的?告訴你,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聽著她的話,舞雲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著,手指間刺進了掌心,直到掌心傳來刺骨的疼意,狠狠地咬了一下貝齒,忽的妖媚的一笑,“是,我的確什麽都不是,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嗎?你看你,”看著腳底下的硯台,“怎麽連硯台都給丟了。當心爹爹回來會說你的?”
“呸!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喚我的爹爹叫爹爹?叫丞相大人。”鄙夷的望了舞雲菱一眼,程史玉原本楚楚可憐的小臉上,滿是橫意,和在夜王府外,簡直是兩個人。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舞雲菱指尖又刺皮肉三分,嘴角依然掛著笑,“是。是丞相大人,我說錯了還不行?我這不是想幫你的嗎?”
抬起頭,程史玉懷疑的望了她一眼,“你有這麽好?”
“當然了。怎麽說我們也在一起住了這麽多年了,我何曾害過你?”舞雲菱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眨了眨妖冶的眸子,倒是頗為真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