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明田回到座位上,鳳帝看著台下依然站立著的玉靛青,看了看鳳夜歌黑了一半的臉,又看了看飛揚猛搖頭的小臉,眉頭皺的緊緊地,“玉上卿,她說沒有,你說有?到底是定沒定過親?”
“定過。”肯定的回答,讓鳳夜歌的臉,更加的黑了,飛揚的小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的瞪著玉靛青,你這搞什麽鬼?
“的確是定過的,十年前,飛揚的爹爹曾要把她許配給我,當我改日去送聘禮的時候,他們卻說飛揚過世了,既然飛揚依然活著,那她就是臣的未婚妻。”輕輕地敘述著,玉靛青狹長的丹鳳眼閃了閃,飛揚,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年,他的確是有要去送聘禮的,隻是……得到的卻是你已經不再的消息……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飛揚細細的想了一下,似乎……大概……也許……好像有這件事,但是,“……但是,我沒有答應。爹爹後來也沒提過這件事,不算!不算!”
聽到飛揚這麽說,議論聲又起,不覺讓飛揚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似乎越描越黑了,這是不是告訴別人,的確有這件事?但是,當時,她的確沒有答應的,她好像……昏過去了,再後來,就遇到了白老頭,再接著,就去了冥雲山。
天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暈乎乎的看著鳳夜歌越來越冷的臉,訕訕的笑了笑,“那什麽,我的確沒有答應的,再說當時這小身板才六歲,爹爹也就這一說,後來就沒有答應的。接著我去了冥雲山,後來的事,都有告訴你的……”越說聲音越低,飛揚怎麽感覺這沒有的事情,怎麽好像越說,越像是有一樣?
天!她暈了。暈了。
扯了扯嘴角,鳳帝也有些暈了,撫了撫額際,站起身,擺了擺手,“這事一會兒再議吧,朕去考慮考慮,你們隨意吧。”
說完,不等眾人說話,向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