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馮將軍沒有回來。”一個儒雅的男子走進了太子的書房。
他並沒有下跪,也許他也是整個皇宮中稱呼太子而不是殿下,且不下跪的人。他,便是程幕。
太子停下手中的筆,沒有抬頭問道:“馮將軍的手下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
“一周前,溟火國皇城。”程幕簡明回答。
太子漠然,沉默下來。太子不說話,程幕自然也不說話。書房內,一人一手托頭靜靜的坐著;一人靜靜筆直的站著。
寂靜。
“你認為……”太子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書房內響起,“這件事和她有關的機率是幾成……”
程幕一頓,他自然知道太子口中的她是誰。那個人對於自己的意義隻有自己明白。沒有她,他不可能又現在的愛情、事業,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五成,也許六成甚至更多。”
“但你說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怎麽能夠製度馮將軍呢?”
“她自是不能以普通的思維來判斷的。”
“也是……”太子幽幽的說道,“也許她認識了武功高強的朋友,幫她製服了馮將軍。她的朋友裏也有男人吧,她會不會愛上他們呢?……”
程幕看著輕輕呢喃回憶著的太子,輕輕退了出去。
也許太子自己也沒發現吧。他說她可能愛上別人那一瞬間眼裏的嫉妒與瘋狂……
程幕有些擔心太子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主子。其實他不覺得自己效忠太子。最多是‘效’,他隻忠於那個點悟自己的女人。
之所以擔心太子,是因為太子實在是太瘋狂了。還沒有站穩根基的他,竟已開始想對付皇上。自己曾勸過太子,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可太子對他說,這是她所希望的。她希望他變強,希望他戰勝皇上。他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自證明給她看,希望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