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喝完,雙方對彼此的酒量都有了一個底,但是也已經發揮到了極限。
落落有些懊惱,丫的,沒想到居然碰上這麽能喝的主了,連自己都差點被撂翻了。
而書生則暗自幸虧自己底子深厚,悄悄地把酒都排出了體外才能堅持到現在。
悄悄瞟了一眼落落醉紅顏,嬌態雍容,一步三搖,卻又處處惹來的眼光。
書生扶著她走到櫃台前:“掌櫃的要一間上好的客房。”說著甩手給了掌櫃的一綻銀子。
落落微蹙著眉頭“誰要你付錢,我這有,”說著,眼神迷蒙的東摸摸西摸摸,“剛才還在,現在,怎麽不見了。”落落本身就紮眼,此時的異樣更是引來無數的揣測的眼神,就連掌櫃的也不例外,落落突然喜形於色,“找到了,我就說嘛,喏,給,這個……我來付……”說著推到掌櫃的眼前。
掌櫃的看清那物件心中一驚,不動聲色的抬眼看了看落落,隻見俊俏的小公子一臉醉意,可是一雙眸子卻格外的閃亮,清醒得很。
“公子,這位客官已經付過賬了,何況您這玉以屬極品,小店收不起啊,我看就算了吧。”說著把玉退回給落落。
“就是,就是。在下付了也是一樣的。”說著幫落落收回那塊玉,扶著她跟著小二去了客房。
待落落一走,掌櫃的一刻也不敢耽誤,急忙離開。
客房中,那書生此時已經喜上眉梢。
幫著落落脫了鞋子,扶她躺在**。
“仁、仁兄,你還沒告訴我你尊姓大名呢?”落落嬌喘連連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
“在下呀,在下就是江湖上的一葉飛,不過說了你也不懂。”
真是沒想到昨夜一出牢門便得了個如花女子,可是時隔不到一天又遇到了這個從昨天就一直讚美自己的美嬌娘,雖然穿了男裝,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裝,而且是個極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