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和伊斯特。伍德的初次見麵,一絲淺淺的微笑浮現在我的臉上,這真正是會心的微笑,而不是猥褻的微笑,切莫搞混。
兩個星期前,這個自稱伊斯特。吾德的人出現在我的麵前,和現在流行的在網絡會麵不同,他就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的麵前。帶著魔法睡帽,**著上身,嘴裏還滿是牙膏的我與一身西服革履,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的公事包——事後才知道,裏邊裝了一個“銀色狂飆”——身高將近2米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好,我叫伊斯特。吾德,你也可以叫我木頭怎麽,你為什麽不笑?”不可否認,這個外國人的中文講的真他媽好,可是他的幽默感……我還是保留意見的好。
“你有什麽事嗎?”他的笑話並不好笑,不過卻多少打消了我的戒心,我沒有把他當作推銷員直接拒之門外,而是給了他一個講話的機會。這個選擇被我自己評為本年度1o大重大決策之三。
木頭一點不介意我一臉的睡眼惺忪,用充滿職業素質和男性磁性的嗓音以及一口流利的阿拉巴馬腔的中文說到:“嗯,我知道你剛剛獲得了1o萬美元的獎金,抱歉,我習慣用美金結算,實際上你獲得了1oo萬人民幣的獎金,我就是為它而來的。”
我將這根大號木頭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怎麽也不像朝不保夕的窮苦人,也不像沒有知識的亡命徒,怎麽會盯上我的獎金了呢?
“你習慣在門口討論1o萬刀的投資嗎?”他非常禮貌的提醒此時我們是隔著鐵窗進行交談,就好像他是在探監一樣。“放心,我沒帶槍……怎麽,不好笑嗎?”
“綠豆開門”我用聲控打開了保險門,放進了這塊幽默感實不愧對木頭這一稱號的外國活寶。
我將木頭先生讓進了我們的接待室,也就是我的房間,因為豬頭的朋友實在不多,絕大多數的朋友,主要是異性朋友都是我的,所以我的房間就變成了接待室、活動室、賓客臥室等多功能於一體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