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先組成的一對同盟組合,我在不到5輪的遊戲中就嚐到了甜頭,走到對方的地盤上不用掏錢,更不用擔心被同伴陷害,做小弟的感覺還不是一般的好。
以往我進行遊戲的時候大都是一個人單幹,很少有和人合作的機會,更少有和強者合作的機會,大多是弱者向我來同盟請求,對於瀕臨破產者射過來的糖衣炮彈,我向來是把糖衣吃了,炮彈送還。
因為作為同盟關係被邀請的一方,根本不用擔負背信棄義造成的經濟損失,可以在任何時候單方麵撕毀協議。而作為同盟關係的起方,如果選擇背叛同盟協定,名譽就會大損,他控股的公司,股票會大跌,同時還要付出相當於銀行存款十分之一的違約金。這樣的設定就讓每一個人在向其他人出同盟邀請的時候都要三思而後行。
正因為這樣我才佩服房主的遠見卓識,他找我同盟,不用擔心我會過他,他還可以借助我的間諜能力,對其他人的情況充分了解,找一個對自己隻有幫助沒有威脅的人合作,比找個潛在的競爭對手合作要高明的多了。
因為無論在哪一方麵,我的實力和房主比起來都有差距,我和他的合作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我配合他的行動。作為我的第一場高獎金遊戲,我沒有奢望能獲得開門紅,畢竟這裏沒有人比我傻。如果最後房主獲得勝利,作為他的同伴,我也可以拿回我投入的所有參賽費用,不賠不賺,也算不錯的結果。
現在遊戲已經進行了45輪,還有15輪就要最終結算了,勝負之勢仍不明顯,就在紐約地區被夷為平地後,原本的六名玩家被分成了3個派別,在川島園子和韋小寶結盟後,剩下的在這次戰爭中損失最慘重的人和錢夫人就在半推半就之下走到了一起。
他們的結合完全是出於無奈,因為在那次混戰中,他們兩個在當地都有大量的房產,所以他們的進攻就比我們有目標的多,自己主要的攻擊都奉獻給了現在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