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和pg一直坐在他的會客室裏聊天,直聊到天地變色(天快亮了),日月無光(月亮落山,太陽還沒升起),方才依依惜別,短短幾個小時的交談,讓我們彼此都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不是係統自動叫停,估計我們會一直聊下去。
從eVeR中退出,摘下已經沾滿頭皮屑的銀色狂飆,眼睛剛剛適應屋中微暗的光線,還沒來得及擺正身體的姿勢,已經蟄伏許久的瞌睡蟲就一舉攻占了我的中樞神經,我以極不雅觀的姿勢沉沉的睡去,連向pg說聲再見都忘記了。
自從大學畢業,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糟踐過自己的身體了,這都怪和他的談話太愉快,否則我也不會打破自己一直遵守不悖的作息時間。
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曆,我說的所有事情,對方都能做出反饋,所有的問題我們都能找到共同點,而且他總能說出一些獨到的見解,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東西,我開始非常好奇pg的來曆,他不像是和我一個世界的人,他生活的空間比我更加廣闊,更確切的說,他來自上流社會。
我不相信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小青年能有這麽深的社會閱曆,這麽良好的素質,這麽廣博的見識,這都說明他受過非常良好的教育,那絕對不是九年製義務教育甚至是普通高等學府就能教育出來的人才。
我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詢問他的出身,在網絡上馳騁多年,幾乎是還沒學會說話就學會上網的新一代小青年,我深知網絡上的朋友必須遵守的規範,“英雄莫問出處”。
造就一個富翁隻需要一代,而造就一個貴族需要三代,他的祖輩父輩一定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耐心的陪我聊這麽久,在我的印象中,貴族向來是高傲,惜時如金,嬌柔造作,所有的男性貴族都或多或少帶有同性戀傾向的,這種想法讓我惴惴不安的很久,因為我實在搞不清他想接近我的目的,總不能說他是在傾聽下層人民的疾苦吧,我姓社,他姓資,他也關心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