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蘇小小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這日,是許王爺二十二歲壽辰,酉時剛到,丁紹澤便穿戴整齊的來到麗春院,見蘇小小坐在院子裏發呆,皺眉喚來秋兒道,“許王殿下的壽宴戌時開宴,怎麽還不給少夫人梳妝打扮?”
聽到丁紹澤和秋兒說的話,蘇小小這才想起今天是許王殿下的壽辰,小聲嘀咕道,“該死的豬真蠢!果然他老爹名字沒給他娶錯!豬就是蠢,怎麽也不能變得聰明點!不是說好派人來接我給他過生日的嗎?天都快黑了還沒來!”
“小姐,許王殿下的壽宴,不好讓其他人久等,小姐,讓秋兒為你梳妝打扮吧!”
蘇小小猶豫著不想去,她又不認識那個許王爺,他生日關她什麽事?
該死的豬真蠢!怎麽這個時候還不叫人來接她?
不過,他來了也沒用,王爺就是王爺,他一介平民哪能和王爺爭?也怪他老爹,生兒子都不會挑日子生,非要和王爺選同一天生!
想到這裏,又看看麗春院空蕩蕩的大門,看樣子那個豬真蠢是忘記他邀請過自己了!哎!原來還想趁機會出去玩呢!看來沒戲了!就去王府逛逛吧!說不定能泡個王爺呀?
官大一級壓死人,丁紹澤總不敢和王爺搶老婆吧?
等到蘇小小打扮好出來,丁紹澤眼都直了,這是那個不起眼的蘇如柳嗎?
瑩白如玉的肌膚,倆頰掃了淡淡的胭脂,猶如桃花倆朵盛開,娥眉淡掃,小巧的五官雖說不上巧奪天工,但湊在一起,卻讓人看了莫名的舒服。
又黑又柔滑的青絲,被秋兒的巧手挽了個時下流行的發髻,一根雅致的金步搖別在發髻上,隨步輕搖,婀娜多姿,腦後的頭發全數散下,披在腦後,更添幾分飄逸的韻味。
身穿淡紫色長裙,微風輕輕吹來,吹起了蘇小小的裙角,見丁紹澤眼睛都直了,蘇小小驕傲的抬頭,誰知一個不注意,踩住了裙角,整個人往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