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乾坤在日月潭裏載浮載沉,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日,在一遍遍的冷與熱交替折磨中,劉乾坤的意識空前大漲,精神變的愈發強大起來,身體在一遍遍的融化與重塑中,愈發變的強壯起來。
當然,劉乾坤對這些是毫不知道情的,每日生活在這種痛苦中,要死不能,想活也難,日日夜夜受此煎熬,漸漸變的有些麻木起來。每當冷熱交替時,劉乾坤就會自娛自樂的自我陶醉:“看看,有誰比我爽,日日洗冷水澡,天天衝熱水浴。”
不要說劉乾坤大條,這隻是他自我安慰罷了。試想誰天天處在這種環境,日日受這冷熱煎熬,如果不想著法子調節自己的情緒,遲早會精神崩潰,就算塑體成功,不過造就一個白癡而已。
這一日當灼熱感覺逐漸褪去,劉乾坤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準備承受極冷煎熬時,可極冷的感覺卻遲遲未至。劉乾坤靜靜的等待著極冷的感覺到來,反正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他也從沒想過哪天會突然中止,畢竟現在精神承受能力比以前強得多,那種痛苦的感覺也沒有似從前那般鮮明。
“我說怎麽還不來?難道結束了?”劉乾坤左等右等,心裏不由感覺有些奇怪,往常極熱過去便是極冷,雖然當中有那麽一段緩衝期,但也沒慢到這種程度啊。
“砰!”劉乾坤忽然感覺身體一震,原本身體下麵軟綿綿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堅硬至極感,其中依稀還有些凹凸不平。
“小夥子,睜開眼來,一切痛苦都結束了!”劉乾坤耳邊響起一股低吟而爽朗的笑聲。
“這…這是有人在說話?”劉乾坤心中一喜卻又一緊。喜的是多長時間沒聽見“人”說過話了,長期被困於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目不能視,也沒人可以交談,日日承受冰火兩重天的痛苦,這對一向比較健談的劉乾坤來說是一種難言的折磨。緊的是,他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自己可是一個殺人犯,身上還背著兩條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