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乾坤現在的腳力已經比以前快了好幾倍,半個時辰不到人已經站在躍馬山前,如今的躍馬山早已不複以前綠樹成蔭的景象,除了稀稀疏疏的二愣子小樹之外,就是些歪脖子弓背的不成材大樹,滿山的樹樁子看得他一陣歎息。
“是哪些殺胚將這片鳥語花香的林子整成這副德性!”
他還不知道哪些砍樹的帝士盡數葬身在獸王山下,恐怕此時血肉早已化作了林中的肥料,昨晚他還為那些枉死的人類大動肝火來著。
“看來咱的掏蛋王怕是下崗了咯!”劉乾坤喃喃自語道,腦海中不禁得回想起第一次同小凡兒見麵時的情景。
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劉乾坤特意放慢了步子,他可不想太驚世駭俗,隻能慢悠悠的朝凡兒家方向行去。
老遠就見到小凡兒抱著腮幫子獨坐在家門口的矮牆墩子上發呆,劉乾坤將懷中的小銀狐輕輕放在地上,做了個手勢,小家夥頃刻間化作一道白光朝凡兒投去。
啪!噬天銀狐落在凡兒肩頭,嚇得凡兒一個踉蹌差點從牆墩子上滾落下來,隨後而至的劉乾坤猿臂一伸將他抱在懷中。
“劉大叔!”凡兒看清楚抱住自己的正是朝思暮想的劉大叔時,不由得一陣歡騰,眼角竟滲出點點淚花。
劉乾坤把小家夥輕輕放到地上,笑盈盈的說道:“凡兒,有沒有想我啊!”
“想,每天都在想。”凡兒喉頭梗咽道,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
劉乾坤撫摸著凡兒的小腦袋,腦子裏忽然蹦出個奇怪的想法,他好想有個像凡兒這麽懂事的兒子。
劉乾坤柔聲道:“凡兒,你爹娘呢?”
若是平時陸平夫婦在家聽到他的聲音肯定會出門相迎,由此可見家裏隻有凡兒一人。
“爹娘都要忙到日暮才會回來,昨天他們還在著急要怎麽才能讓你回來揭匾,沒想到你自己跑回來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