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前,她們才不舍的回頭,目光一致的看向花綰綰,眼中皆閃過一絲怨恨,閑閑的諷刺道,“有些人啊,就是喜歡自作聰明,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聞言,花綰綰臉色漲紅,銀牙暗咬,朱唇緊抿,手中的絲娟,攥得死緊,她一早查到王妃滴酒不沾,本想讓王妃在宴上出醜,這下,卻湊成她和王爺的好事,真是得不償失了!
主角都已經走了,眾女縱使是滿腹妒恨,卻也無處發泄,冷冷拂袖,轉身離開。
×××
醉臥床榻的雲沁雪,絲袍半掩,香肩微露,綢緞般的微潤黑發直瀉,搭在忱上,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在燭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白玉的晶瑩光澤。
如波浪般飄逸的蓬鬆絲裙,微微撩起,修長勻稱,細膩光滑的小腿,玉質一般的白皙剔透,隱在薄如蟬翼的紗裙裏,若隱若現的魅人心魂,慵懶柔媚的風情盡顯。
東陵弈桀呼吸頓顯急促,眸中掠過一道炙熱的光芒,驀地,冷冷一笑。
俯身,壓了下去,越是湊近,她身上到那特有的體香,越是清晰,如蘭沁鼻,緩緩勾起魅惑的唇角,微微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頷。
迷迷糊糊中,雲沁雪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襲來,隻覺唇上一片溫熱柔軟,灼熱滾燙的氣息,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這熟悉的感覺,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東陵弈桀身上獨特的龍涎香,與她身上淡雅的馨香,交織在一起,不安的喘氣,雲沁雪隻覺鼻息下,淡淡的餘香縈繞,她的頭腦,越發眩暈。
似醉似醒間,她聽到他低沉醇厚的嗓音,漸漸變得沙啞,伏在耳畔,魔魅低喃:“雲沁雪,這輩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雲沁雪猛然驚醒,緩緩睜開眸,隻覺眼前茫然一片,仿佛置身濃霧之中,辨不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