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向他提及這件事,卻總被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
昨夜突然要求與他約法三章,隻是當時,怕他一時難耐,不顧她的意願強要了她,情急之下,才想出的應對之舉,而離開這裏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思及此,心中莫名的發澀、堵悶,她微微闔眸,腦中浮現揮之不去的片段,依稀記得,他灼熱陽剛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微涼的指尖在身上遊走,那雙邪魅惑人的眼神,炙熱如焰的望著她,惑人的氣息,帶著一種讓人臣服的力量。
她詫異的發現,對他的撫摸,沒有了以往的排斥,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期待,以及淡淡的羞澀,她的心,有些慌了,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驀地睜開,手指緊揪著絲滑的綢緞,看著床鋪上微微的塌陷,想著,是那人寬闊的肩膀,躺過的痕跡,手指不自覺的伸了過去,指尖碰觸,煆麵染上晨曦的微涼。
想來,他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了吧,心裏不由有些悵然若失。
她逕自陷入沉思之中,直到有人輕拍著她的肩膀,這才回神,轉頭一看,見初蕊一臉擔憂的望著她,手裏端了一碗藥,打著手式道:“小姐,快把藥喝了。”
雲沁雪微微顰眉,想到那苦澀的味道,直覺的抗拒,她的病,不是早就好了麽?怎麽還得天天服藥,無奈的皺緊小臉,大口喝盡。
見狀,初蕊趕緊遞了個糖盤過來,雲沁雪連忙拿了一顆冰糖,放入口中,皺眉問道:“初蕊,我的病不是早就好了,怎麽還需喝藥?”
初蕊為難的看了她一眼,打著手語道:“這是王爺吩咐的。”
雲沁雪疑惑的蹙眉,輕睨了初蕊一眼,迅速垂下眸來,麵頰隱約浮現一絲窘態,淡淡的問道:“王爺他……是何時走的?”
本是隨意的問話,初蕊卻從中聽出幾分曖昧,接了她喝過的藥碗,垂著頭,慢慢比劃道:“王爺每天清晨都要去林間練武,用過早膳,還要處理政務,大概還要出府辦事,王爺走之前囑咐,叫小姐不用等他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