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饒善澤緊緊扣在懷中,樓曉恩的腳下已經不自覺點起腳尖,昂起臉,因為與饒善澤身子緊貼,距離著實太近,左手張開想要撐到牆壁上找個著力點,而右手則揚起想要從饒善澤的手裏拿過了那傳說中的黃龍令。
然而右手才剛觸及到黃龍令,樓曉恩卻頓覺左手的食指尖傳來一股疼痛感。
“呀~”
條件反射的縮回左手,手指尖已經冒出了藍色的血珠,慌忙而著急的用手指卻掐住已經紮破的手尖,兩手擠近,那手指尖的傷口在愈合之前,綻開如藍色珍珠似的血液已經粘染到了那塊鉑金黃龍令牌上。
“怎麽了?”鬆開樓曉恩,饒善澤低頭看向樓曉恩捏到一塊的手指。
“哦,沒什麽,可能被牆麵上沒有打磨好的瓷磚邊沿劃了一下。”搖搖頭,樓曉恩因為腰間的力量鬆開,便也退開身來。
“你的皮這麽厚應該不會被劃傷,來,我看一下……”饒善澤嘴裏的話說的並不溫柔,然而他拉過樓曉恩的手,動作卻嫻熟自然。
“哎呀,沒事了……”對於饒善澤那欠扁的話,樓曉恩蹩蹩嘴,左手被饒善澤拉著,她則無聊的垂臉想要細看右手中的黃龍令。
然而未看清黃龍令,她便涼涼的揚著手中的黃龍令敲了一下饒善澤的手臂: “喂、喂,拜托你褲子穿好啦。”
“oh!你這女人真的很色耶,非禮勿視你懂不懂呀!”
剛剛在那樣的關頭,他都沒有讓自己鬆開拉鏈的地方露出內褲給別人看到,現在到好,一聽到她受傷,急著給她檢查傷口,便被她不費吹灰之力的看個精光,他饒善澤需要這麽衰嗎?
“切,一眼就看光了,內褲上竟然還印著一隻羊……”嘖嘖嘴,樓曉恩臉不紅、氣不喘。
“喂,拜托,這是最近超流行的喜羊羊與灰太狼誒,你……呀,不是啦,我幹嘛跟你說這個啊。現在是你把我看光了,還這一臉的……這、這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