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潔白的月光從天窗照進了暗無天日的地牢。
紫鳶尾麵無表情的注視著這個黑暗的世界裏唯一的一道光亮。
她盤坐在草垛裏,身上皇妃的華服已經變得汙濁不堪。記不清是幾日了,沒有任何人來看過她,她好像被這個世界遺忘了。
狐媚媚,你還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全世界的男人都為你著迷!還沒有和那隻狐狸精交手,她就敗了,敗得好徹底。
一片淡粉色的花瓣順著那一縷月光輕輕地落下。
紫鳶尾一動不動的盯著那片花瓣,淡紫色的雙眸美麗而空洞,但是心跳加快了。
一身白衣纖塵不染,他走進牢房。那個出塵如仙的男子宛如天降。映襯得這個昏暗的牢房頓時明亮了起來。
紫鳶的眼睛淚水模糊了,愣愣的坐在草垛上,忘記了向自己的主上行禮。
“沒有想到你會來。”
“你追隨我多年。我不可能棄你的生死不顧。”
花萱從袖子裏摸出一瓶藥:“救你出去,隻有把你變成死人,服下這個。”
紫鳶尾忽然覺悟:“你見到她了是嗎。”
“你故意隱瞞,我很生氣。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接近她。”
沒有機會接近她,那如何能殺得了她,因為這隻狐狸精她失去的東西,還少麽,一定要她全都還回來。
“可是淩帝已經是我的夫君了,我離不開他。”
花萱清冷的鳳目一凜,疑惑和不信。紫鳶怎麽會把自己輕率地交給風淩呢。身為修羅門的門主,他最得力的手下,要躲過風淩的寵幸,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或者,是她自願的?
“你們夫妻的事情以後再說。”
說完,花萱拂袖離開。
“等等!你還會殺了那隻狐狸精嗎。”
花萱停下了腳步,又是一陣沉默:“隻要她不禍害蒼生。”……
第二天。
一大早,胡媚媚就磨著依依小盆友的耳根子,求她放自己出皇城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