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慧兒,你太善良了。她都害你孩兒差點不保,你還為她說話,或許當時她想要害的人便是你呢?”太後憐惜地說道,“你就乖乖地坐在旁邊,姑姑會為你做主的。”
“姑姑,我……”上官宜慧欲言又止,咬著唇,楚楚可憐地坐在旁邊。
“段如夢,你如果願意招認,哀家可以讓你免受皮肉之苦!”太後正色道。
“如夢本就無罪,何來招認之說。”段如夢冷冷一笑。
“哼,不管你招不招認,哀家都不容你!”太後唇角一勾,眼光陰蟄得可怕。
“隨便!”這皇宮本就是個吃人的地方,如今落入太後手中,恐怕無人來救她,也隻能暫時忍耐,等待時機自救。
“娘娘……”春兒神色顯得十分緊張,娘娘這樣說無疑是火上澆油,而且皇上現在根本就不在,誰能救得了她?
太後臉色嚴肅,幾乎沒有任何歲月痕跡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厲聲說道:“來人,段如夢涉嫌謀害皇子,杖責四十,打入冷宮!”
聞言,段如夢臉色蒼白,杖責四十,她挺得住嗎?
“太後饒了娘娘吧,娘娘是冤枉的,娘娘身子弱,受不起啊!”春兒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在太後麵前跪了下來,其他侍女也都恐懼的跪下,齊聲懇求太後饒了段如夢。
“賤婢,滾一邊去!”陰冷狠厲的眼神直逼著春兒,掃視了周圍的侍女。
“來人,這賤婢是段如夢的貼身侍女,當時也在現場,肯定也有參與其中,把她先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太後大聲說道。
眾侍女被這種場景嚇到了,皆低聲抽泣。
“太後饒命啊,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春兒抬起頭,大聲叫喊冤枉。
“你!”段如夢目瞪口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隻是可憐了春兒,無辜受到牽連。
“哼!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賤婢!來人,拖下去!”太後狠狠地說道,麵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