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康拿出一封信,甩在桌子上,說道:“你們拿去看看!”
“上官良居然與吳國裏應外合,要他們出兵擾亂邊境,想要趁機克扣軍餉,從中打撈一筆?”白雲楓茫然地看著手中的信,“天啊,康,這個老頭是不是瘋了,居然是為了金銀珠寶出賣康水國,他要那麽多金銀做什麽?”
瘋了,肯定是瘋了!這是白雲楓看完這封信得出的一個結論。
三人在禦書房的暗格內一待便是一天,計劃周詳。
“娘娘,你在這宮裏頭待了一整天了,要不要出去逛逛?”春兒看著段如夢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發呆,有些不忍,她以為段如夢還在跟皇帝慪氣,畢竟皇上已經那麽多天都沒過來看娘娘了。
“也好!對了,春兒,如妃這幾天都沒過來嗎?”段如夢心想,劉欣如好像也有很多天沒到景秀宮裏了,以前不是每天都過來嗎,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有,娘娘,你說這怪不怪,以前景秀宮熱鬧地跟什麽似的,如妃娘娘每天都往這景秀宮裏麵鑽,皇上也天天過來,小憂也每天都在娘娘耳邊念叨,怎麽一下子全都沒人影了,這不是很奇怪嗎?”春兒疑惑地說道,她雖是皇帝派來的,卻並非他的心腹,很多事情也都是事後才知曉。
“好了,別猜了,許是都跑哪裏玩去了!”段如夢淡淡一笑,緩緩地走了出去。
昨夜方下過雨,今日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天高雲淡,鳥語花香,期間還夾雜著些許泥土的氣息。
“娘娘,你看,今日的湖麵多漂亮啊,波光閃閃!”春兒試著開導段如夢,這娘娘心情要是不好了,就隻會藏在心裏,一點都不會表現出來,她看著也著急,萬一哪天一起爆發出來,那後果會怎樣,她可是不敢想象。
“春兒,你不用陪我了,我自己一個人走走就好!”段如夢知道春兒想說什麽,隻是春兒想多了, 段如夢其實並非在為軒轅康一直待在慧妃那裏感到不悅,而是另有其事,她這幾日一直在回想白衣道長和牛白所說的話,突然間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