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幾天心情都不錯,不再像以前那麽憂鬱了。今早內務府的管事公公派人把小憂送來怡心苑,說是要照顧娘娘起居!”春兒故意忽略了段如夢夜會男人的一段。
“還有呢?”軒轅康說道。
“還有……”春兒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說出口。
“沒有了?”軒轅麵無表情,倏然說道:“你可別忘了,你的兄長……”
軒轅康還沒說完,春兒立即跪下,淚眼婆娑,乞求著,“皇上,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哼,那你老實說,朕自會讓人保住你哥的性命的!”軒轅康無情地說道。
“是,是!”春兒抹著眼淚,說道,“奴婢這幾個晚上經常聽到娘娘房間內有男人的聲音,奴婢本來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後來輕輕地在房門上戳了一個洞,才發現,娘娘和一個男人……”
“怎麽樣?”軒轅康聽到這裏,已經大概知道春兒看到的情況,麵色變得陰沉。
“娘娘和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春兒嚇得麵色發青。
沒想到軒轅康不怒反笑,笑罷,他突然問春兒,“知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
“奴婢不知!奴婢不曾見過此人。”春兒低垂著頭,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很好,你下去,繼續給朕盯著。”軒轅康麵色並不好看,段如夢身邊的男人不知道還有多少個。
玉麵,春兒見過,她沒道理人不出來,而且近日來,玉麵每天都在府裏麵壁思過,不會進宮。
是段銘軒嗎?
軒轅康的臉色鐵青,段銘軒與段如夢感情甚好,倒是有這個可能,但是春兒也見過他,如果是他的話,春兒應該也認識。
那究竟是何人?
軒轅康想起之前幾次到景秀宮,曾聽到園中有男子的聲音,可是段如夢卻說是她在對樹自言自語,太後曾不隻一次在他麵前說段如夢經常在後宮中私會男子,莫非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