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五毒怪照往常一樣,出了無憂穀,隻留下段如夢一個人獨守穀中。
她今天易了容,易容後的她雖然沒有原先的傾國傾城,卻也清麗脫俗,再配上她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整個人飄逸淡然、落落大方。
飯後,見師父所說的熟人一直沒有出現,以為沒來了,她也不願意深究。
閑來無事,拿起玉笛,吹了起來。
由於心念四哥段銘軒,便吹起了《關山月》,這首詞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她的笛子是段銘軒教的,而《關山月》卻是由段如夢盜用人家曲和詞,段銘軒一直都以為是段如夢親手所作,對這首曲子喜歡得不得了。
四季如春的無憂穀中,一名飄逸脫俗的女子站在瀑布前麵,若隱若現,輕撫笛子,吹奏著《關山月》,一首幽美的歌曲扣人心弦,在山穀中回旋。
她的白色的衣袂隨著微風的吹拂而輕輕地舞動,烏黑亮麗的秀發在微風的輕拂下,與垂直而下的瀑布融合在一起,如仙如畫。
一個白衣男子由遠及近,俊美的臉上滿是驚喜和疑惑,輕盈地步伐在無憂穀中無聲無息地遊移,他用了自己最頂層的輕功,讓自己的步伐盡量趨於無聲,以免驚擾了吹笛的佳人。
他來到竹屋中,看到瀑布前麵白衣勝雪的女子,背對著竹屋,麵向瀑布站立著。
那烏黑及腰身的秀發,那飄逸的身形,那喜歡雪白的衣著,那輕盈的深沉,他至今無法忘懷,令他的心怦怦地跳動。
是她!
她沒死,真的沒死!
沒有什麽東西比此刻所見更令他愉悅的了,他曾經為自己的失策感到懊悔,為自己明知道她身中奇毒卻沒有相救,明明知道她會有危險卻放手讓它發生,明知道那樣做會傷害她,為了他自己的私心卻義無反顧地做了,他甚至悔恨地想要自己了斷,想要隨佳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