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府中守衛森嚴,卻也沒有不透風的牆,奸細們極為聰明,早已將此事報回各自的國家去了。
“康,剛剛暗影來報,五毒怪在濮蘇城提督府,現在提督府中防守非常嚴密,而段銘軒與一個白衣公子關在房間裏麵已經有四天了,我懷疑段銘軒可能中毒了!”劉恒稟報道。
“中毒?誰能對他下毒?”軒轅康眉頭皺了皺,又問道,“怪不得我們這幾場戰爭會打得這麽順利,有沒有查清白衣公子的身份?”
“沒有,查不出來!據說從來沒見過此人!”劉恒說道。
“莫非是他?”軒轅康懷疑道。
“康,你是說他可能就是易孟?”劉恒見軒轅康的異樣,眉頭擰了擰。
“劉恒,現在不管是不是他,宣布發兵攻打濮蘇城,段銘軒中毒,正是我們發兵的好機會!”軒轅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是!”劉恒說道。
景軒國皇宮,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皇帝坐在禦書房中,正仔細地批閱著奏章,他雖已過不惑之年,卻依然英俊挺拔。
倏然,一個暗影飛身而下,在慕容旌德的麵前跪下,“奴才參見皇上”。
“免禮,何事?”慕容旌德沒有抬頭看向來人,依然看著奏折。
“啟稟皇上,奴才探得少主子正在提督府,而且與段銘軒在一起,他們已經在房間裏待了四天了,段銘軒似乎已經身中劇毒,毒王前輩目前也在提督府!”暗影恭恭敬敬地稟報著。
“你說什麽?”慕容旌德扔下手中的奏折,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有些許慍怒,說道:“少主什麽時候到景國的,怎麽現在才來報?”
“皇上請息怒!少主子武功極高,奴才們無法靠近,而且主子精通易容術,奴才們很難識別主子的麵貌,奴才們也是剛剛從藍姑娘那邊得知消息,最終驗證才知道少主子的。”暗影冷汗淋漓,心驚膽戰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