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淵,千年寒冰洞中,段銘軒不顧降風和冰藍的警告,不顧生命安危從身上吸出龍鱗玉,隻為成全心愛女人心中的那麽一絲願望。
看起來雖隻是意氣用事、不太明智,可是隻有他心裏最清楚,他是一個賭徒,他賭的是天下,他賭他能因此贏得段如夢的一切,包括她的心,他賭他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意誌戰勝一切,他賭自己能夠戰勝天命,他賭自己能夠戰勝那個令降風臣服的青龍——他的前世,因為他要證明他段銘軒的命運從來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不要靠龍鱗玉來為自己續命,更不需要靠青龍來為他安排未來。
段如夢和段宇鴻靜靜地守候在洞口,寒冰洞中的情形讓他們擔心。
段如夢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更加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對於這個娘親,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或許更接近於形同陌路的那種,段如夢難免自嘲地想著可是為了疼她愛她的父皇,她還是想為她做一些事情。
“夢兒,娘當時看似自私,可是卻也是被逼無奈,你就原諒她吧?”妹妹心中的複雜,段宇鴻自然是了然的,這個妹妹一直都是那麽的令他心疼。
“大哥,倫常之事,我並不看重,我本是自私之人,沒有寬闊的胸襟,更做不到以德報怨。對我而言,她隻是賦予了我今世的生命。她是永遠不可能得到我認同的,我能為她做得也僅此而已,讓我敞開心扉接受她,那是萬萬不能!”段如夢一臉決絕,段宇鴻知道此刻妹妹並非他所能勸通,畢竟秦玉玲的所作所為對她而言的確是太過不負責任。
隻段如夢性子如此,段宇鴻轉移話題,臉上轉而泛上戲謔的笑容,“夢兒,大哥就沒見過像你這麽自私的人,總是用一副冰冷無情、拒人於千裏的外麵粉飾自己,卻又不自覺地關心他人,這樣的‘狹窄’的胸襟真是讓我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