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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對上完顏澈腥紅惱怒的雙眸,隻覺如墜冰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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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望去,數十日的冷淡,完顏澈到今天才正眼瞧視,鷹眸含怨,更多的是嫌惡,仔細睨量,才發現她麵容瞧碎,臉色如紙,瘦削不少。
斂眸一怔,若說不心疼不憐惜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與她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恩愛數月,從她身上他有感覺到滿足與甜蜜。
她溫柔如水,善言嬌媚,不比顧兮言的單純木納,可以滿足男人所想要的需求和滿足,但,也同樣讓他覺得寒透涼心。
平日對自己溫柔可人卻背地裏歹毒如蛇蠍,一切竟來源於她的心計、妒忌、和偽裝,一切麵紗脫落,真相大白時,他恨透了自己當時的愚不可及,是非不分。
竟然會被這樣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變成了一個虐妻墮子的混蛋男人。
憤恨難耐之下更痛恨自己竟下不了手對她施以懲戒。
對於她,曾經是真的憐愛,現在卻隻能漠然以對,把當時對兮言的冷漠加倍贈還給她,否則,他愧對兮言。
丁芊容心虛地與他怨憤的目光四對,蒼白的唇輕啟,怯弱輕喚:“夫君!”
完顏澈冷睨一哼:“二夫人竟然身體欠恙,何不繼續休息,既然裝了何必醒來。”話裏盡是刺人錐耳的諷言。
一旁的完顏亦夕見狀隻覺無趣,冷哼一聲,對老太君道:“太奶奶,夫妻兩的事我們這旁觀者還是少插嘴的好,一人做事一人當,錯了就能承認,我們局外人最好別插手。”
聞言一怔,老太君月牙斂嚴肅一斂,也覺有理,淡淡頷首,歎道:“走吧!”
丫環給丁芊容披上外衣後便被屏退,淩風閣裏,隻有兩人,氣氛壓抑寒森,讓人透不過氣來,由其是完顏澈那漠然的側臉更是讓她寒蟬到心痛。
半晌,丁芊容強笑問道:“大姐找到了嗎?要不要我讓父親也派人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