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梅大人把孩子交給兩位師太的時候,有否說過這孩子的身份?”夜冥也不打斷兩位師太的感歎,隨和的問道。
“沒有,不過給了十萬兩的銀票,貧尼都沒有用,要給憐生,憐生不要,說是給我們的,讓我們自行支配。”素心邊說邊從懷中取出了被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用布巾包裹著的銀票,遞到夜冥麵前。
“自然是梅大人給的,當然要由師太支配使用。”夜冥沒有接過銀票,反而對皇後的做法更加的讚賞了。
“可是我們也沒有什麽要用銀子的地方,這錢放在我們身上也浪費了。”素心師太看著手中的銀票猶如燙手山芋般,這沉沉的銀票已經在她身上藏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就送不出去呢?
“皇後是怎麽知道皇後的身份就是梅家的大小姐的?”夜冥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師太是不知道的,而梅檀雅也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麽皇後是根據什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並且提前為兩位師太做好了安排。
“還不是因為那……”素心突然警悟,隨即住了口,但是卻已經高度的引起了夜冥的注意力,他終於接近問題的核心內容了。
“我們想憐生跟著我們,什麽都沒有學到,後來憐生想學琴,我們就遠赴京都為憐生求琴,那妙音公子的話,讓我們聯想到的。”素青沉穩的接話,差點,差點就把兩位公子給說出來了,她們說話要注意了。
“哦,就因為那話嗎?”夜冥當然記得第一次聽到妙音公子的話時,他是多麽的震驚。
“是”素青和素心提高了警惕,簡單的說道。
“妙音公子怎麽說的?”夜冥再次追問道。
“說這琴就叫‘雅’,我們是求琴的命定中人。”這些話是兩位公子轉述的,而也是她們知道的僅有的相關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