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四射,血濺長空。
片刻之後,空中隻剩下戒癡和那滿臉煞氣的男子。其餘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均已氣絕身亡。
滿臉煞氣的男子手握一個大錘,錘頭是一個骷髏頭,杆子是一根腿骨,白森森的,看起來極為可怖。他將這把骷髏錘舞的密不透風,化解了戒癡十多次攻擊。不過,戒癡雖然看起來癡呆憨實,卻越戰越勇,毫不畏懼。他身上就像有使不完的勁一般。手握骷髏錘的男子漸漸難以支撐,他咬牙切齒地道:“小禿驢,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戒癡一言不發,身體猛然拔一丈,一棒打向這男子頭頂。
這男子大驚失色,急忙用骷髏錘阻擋。
眨眼間,隻聽“當”的一聲,金光棒擊中骷髏錘。這男子驚駭異常,身體不由自主的下落三丈多,他感覺雙臂酸麻,幾乎就要抵擋不住頭頂的金光棒了。
戒癡大喝道:“妖孽,去死吧。”話音未落,全力施威,金光棒光芒大盛,力量頓時增加三成。那男子感覺如泰山壓頂一般,繼續不由自主的朝地麵落去。他手中的骷髏錘承受不住巨大的重量,卡擦一聲碎裂成三段,碎片直接飛散出去。
男子慘叫一聲。聲音未落,戒癡的金光棒已經砸中他頭頂。那男子忽然變作一條兩丈多長的巨大蜈蚣,重重地掉在地麵上,地麵被砸出很多細小的裂縫。
蘇牧陽和羅琳見那男子竟然是一條蜈蚣精,不禁都打了個冷戰。
戒癡落在地上,笑嗬嗬地道:“沒想到這妖孽如此不堪一擊。”他走到蘇牧陽身前,將燒雞個酒壇搶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酒,咂著嘴道:“啊,真過癮。”說著,又吃了一塊雞肉。
蘇牧陽和羅琳不禁笑道:“戒癡,你可真是能吃能喝。”
戒癡樂嗬嗬地道:“我從小到大,每一天都酒不離手,肉不離口。師傅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斷禁止我吃肉喝酒,後來師傅自己也開始和我一起吃肉喝酒了,他便不再禁止我吃肉喝酒。”他回憶往事的時候,神情極為輕鬆自然,眉宇間有淡淡的喜色。由此可見,他和師傅在一起的時候非常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