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滿則溢,吃多撐死。
蘇牧陽擔心這樣下去自己會被幽冥地火活活憋死。因為此前他已經吸入了很多幽冥地火,而且主動吸入和被動吸入的差別很大,感受也完全不一樣。
他惡狠狠地瞪著火鳳凰,心道:“這鳥真他媽陰險,知道打不過,就用這個歪招,看來想將老子活活憋死。不過,想要憋死老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因為老子手上有仙戒。我看你能耗到什麽時候?幽冥地火有限,等老子將幽冥地火全部吸入仙戒內,你也就玩完了。”想到這裏,蘇牧陽不禁有些得意,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隻是,這種得意之色浮現在他痛苦萬分的臉上,多少有一些滑稽。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牧陽的大腿已經陷入地下。他此時更加痛苦不堪,全身鼓脹的如一個氣球,臉也早就變了形,原先的棱角消失不見,圓乎乎的就像嬰兒的臉龐,隻是他這臉龐帶著幾分猙獰和恐怖,和嬰兒的可愛天差地別。
蘇牧陽的意識也模糊起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團空氣一般飄蕩著。
幽冥地火麵積縮小很多,而且變得越來越稀薄,透過幽冥地火,隱約可以看到後麵出現的一條通道。
火鳳凰體型也小了好多倍,它發出的幽冥地火相應了減少很多。
就在蘇牧陽感覺身體即將爆裂的時候,火鳳凰突然消失了。
幽冥地火隻剩下薄薄一層,就像一塊火紅色紗布一般懸掛在原來的地方。
蘇牧陽頓覺輕鬆很多,急忙深吸一口氣。但是,這口氣剛進入腹內,腹內忽然一陣劇痛,他嘴一張,吐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噴出後,他膨脹的身體很快恢複原狀,體內的膨脹感也頓時消失。他顧不得體內的傷痛,飛身而起,全力衝向幽冥地火。
“嘩”的一聲,他很容易的穿過幽冥地火,看到了後麵的通道。這通道長約十丈,通道盡頭有一個高台,台上拜訪著一個白色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