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手握長劍,指著淨玉子等人,憤怒地道:“淨玉子,你們想幹什麽?”
連冠輕笑道:“問的好。我們是專程來接你回泰陽教的。你爹爹靈感真人曾經是泰陽教的長老,如今他死了,你無家可歸,我實在不忍心讓你在外漂泊,飽受苦楚。看你如此憔悴,我心裏非常難過。”他聽淨玉子說過蘇牧陽和羅琳之間的事情,猜測羅琳和蘇牧陽定然是郎情妾意,情意綿綿。此時見蘇牧陽不在這裏,羅琳一副憔悴不堪的樣子,他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羅琳聞言有些錯愕,她沒想到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對他似乎毫無敵意。她本來都將他們當成大敵,心中隻有無盡的仇恨。聽了連冠的話,她忽然心頭酸楚。從小到大,她受盡人間疾苦,飽受折磨。如今又要忍受這般折磨,雖然她生性堅強,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子。而且,她在這地方等了幾天幾夜,連蘇牧陽的影子都沒看到。日複一日,她越來越絕望。如果蘇牧陽真的離開了,她不知道怎麽去麵對以後的生活。生存還是死亡,對她來說已經成為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但是,再絕望,再難受,她絕不會因為連冠的幾句虛情假意的言辭而有所改變,泰陽教的人殺了她爹娘,和她頭不共戴天之仇,她對泰陽教的人恨之入骨。
羅琳憤怒地道:“你是泰陽教的什麽人?少在這裏花言巧語。”
連冠不假思索地道:“我是泰陽教的新任教主連冠。”
羅琳聞言目露喜色,反問道:“泰陽教新任教主連冠?難道那可惡的靈應真人真的死了?”
連冠輕描淡寫地道:“死了。”靈應真人的死,他似乎沒有任何傷心難過。
羅琳忽然輕笑道:“死的好。靈應真人惡貫滿盈,雙手沾滿鮮血,他的死是罪有應得。”
連冠身後眾人聞言都聳然動容,他們可不容許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對他們的教主這樣大不敬。隻有連冠還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好人。不得不說,他偽裝的非常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