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謹瑜微扯唇角,一抹譏諷稍閃即逝。
他手中利劍猝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空削過,他以快打慢,先一步削向他抓刀的手腕。
黑衣首領更加錯愕,他明明已經使用粘字卻,為什麽他還能閃出,還能離開。
他狐疑的反手用刀一擋,擋住齊謹瑜凜冽的劍勢。
哼!他的刀重且厚,並且鋒利,他才不相信齊謹瑜敢正麵迎他的刀。
齊謹瑜劍眉斜挑,手一抖,瞬間抖出七、八朵劍花。
銀光閃過,利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切向黑衣首領的手臂。
“啊!”
黑衣首領低低的痛呼一聲,臉痛的皺了皺。
他的聲音雖然低,但是依然驚動他的手下,激戰中的人瞬即跑過來一個。
那個黑衣人來到他的身邊,手中長劍一揚,擋住齊謹瑜隨後而來的劍勢。
“老大,你怎麽了,傷的嚴重嗎?”
他關心的詢問,手中的長劍絲毫不慢的回應齊謹瑜的招數。
“我沒事,你小心他的劍法,他的劍法很詭異。”
黑衣首領退到一邊,另一位黑衣人立即過來幚他包紮。
“是,我知道。”
那個黑衣人舞者手中的長劍,采取之守不攻的方法,穩穩的防著齊謹瑜的劍法。
這時其他那些護衛已經和那些黑衣人混戰起來。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的紛紛聯合在一起,攻守齊備的向那些護衛進攻。
就算那些護衛身手不凡,依然給他們弄得手慢腳亂,險狀橫生,不一會兒,身上不多不少都帶彩了。
那個性急的護衛尤其嚴重,手與大腿都給劍刺傷。
齊謹瑜雙眉緊擰,擔憂的掃過他們,不好他們人太多,他們有性命之危。
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他們剛開始隻讓老大一人纏住他,其他人都去攻擊那些護衛,他們打算隻要收拾好那些護衛,最好再一起攻向齊謹瑜,那樣勝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