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靠著山凹種了一排開得燦爛的櫻花樹,微風拂過粉紅的花瓣宛如飛舞的蝴蝶,翩翩飛墜。
櫻花樹前一棟古色古香的屋子,全屋子由裏到外,大至一床一椅,小至一個茶杯,都是用竹子做的。
屋子前麵更是燦爛,放眼看去,竟然是雪白的梔子花,含苞欲放的梔子花,開得燦爛的梔子花,開得精神抖擻的梔子花。
屋子的左右兩邊種著很多藥材,還有很多不知名的植物,都長的鬱鬱蔥蔥,看來受到很好的照顧。銀色的身影抱著歐陽旖晴快步走進屋子。
銀袍男子小心的把歐陽旖晴放在竹**躺好,他還小心的讓歐陽旖晴趴著睡,對於她後背的傷好像了如指掌。
他飛快轉身,走進旁邊的屋子,從裏麵拿來一個綠色的盆子,仔細一看,竟然是上好的玉盆子。
他把幾樣藥粉倒在盆子裏麵,再加上一些粘稠仿佛蜜糖一樣顏色的藥水進去,細細攪拌調和好之後。
掀開被子,先溫柔的洗去歐陽旖晴後背上的所有藥粉,再把他的藥塗上。
微涼的藥塗上歐陽旖晴的後背,立即讓高溫的歐陽旖晴,倍感舒服,她微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不管有沒有傷口,整個後背都被乳白色的膏狀**覆蓋。
銀袍男子又從身上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細白的手指一掐歐陽旖晴的牙關,趁著她張嘴的瞬間,藥丸拋入。
他一手搭在歐陽旖晴手掌上,吹吐內力,一股純陽的內力緩緩注入歐陽旖晴的體內。
內力加速藥力的運行,半個時辰後,歐陽旖晴猛地頭一揚,突出一口淤黑的汙血。
銀袍男子微皺的眉頭,緩緩鬆開,他緩緩的收回內力,轉身走了出去,轉身的瞬間,一道惑色浮現眼底。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在她的體內,他的內力竟然會受到阻滯,不能暢通而行,那樣對於解毒,是一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