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停住了腳步,知道今天是別想離開了,他使勁捶了一下床榻,怒聲道:“還不給我拿金瘡藥來!”
如妃雖然不情願大哥留下來,更不願意替他拿藥,但是也不得不忍受,就知道發火,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這次看看他們的計謀還能得逞。
如妃幸災樂禍地走了出去,吩咐宮女準備金瘡藥去了。
劉銘被困在了清馨軒,至少在秀女大選之前,他是沒有辦法離開了,不知小苑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他是什麽忙也幫不了,但願南燁能對小苑一見鍾情,癡迷他的妹妹,選為貴妃才好。
禁衛軍幾乎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秀女葉思思,隻好稟報了皇上,秀女大選,葉思思必定要缺席了。
南燁輕歎了一聲,心知這不是範逸的錯,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偌大的皇宮,若想藏一個女人,並不困難。
後宮的這塊看起來溫柔之地,用都是無聲的戰場,即使南燁是皇上,也無法保護心愛的女人不受傷害,也許他注定是個與幸福無緣的男人。
範逸退了出去,南燁坐立不安,他在擔心路兒的安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讓趙路兒去參加秀女大選,也是為了將來名正言順,一生廝守,如今卻得不償失,不如讓她扮作太監留在身邊,至少也可以解了相思。
無論隱藏在暗處奸佞是誰,這次秀女大選,趙路兒都是眾秀女的勁敵,任誰都不會放過路兒的性命。
“路兒……朕該怎麽辦?朕是不是又錯了,現在朕真的什麽也不要了,隻要你能回來……”
南燁無法安靜下來,他緊盯著養心殿的大門,似乎又看見了那個嫵媚的小太監委屈地走了進來,講述著儲秀宮的艱難,還有什麽咬牙、吧嗒嘴,放屁,爬床侍寢之類的可笑話語。
如今那幻影在門前一晃,就消失了,讓他倍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