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趙路兒使勁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要想博得同情,就必須哭得一塌糊塗,於是她梨花帶雨地撲入了南燁的懷中,管你們什麽太監,什麽太後,這次看誰能贏得皇上的同情心。
“皇上,你怎麽才來……”
趙路兒楚楚可憐的一副樣子,好不嬌柔。
“路兒……朕才知道,讓你受苦了。”南燁一直寵愛路兒,怎麽忍受得了她如此這般的哭泣,心中生了無限的憐惜。
“你若是再不來,路兒就死了,劉公公說路兒是太監,是男人,和皇上是斷袖之癖,還驗明了路兒的身子,知道路兒是女人也就罷了,還說路兒冒充葉思思,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欺騙了皇上,會壞了大統的血脈,你說說……路兒什麽時候貪戀這個貴妃的位置了,誰喜歡就給了誰好了,莫不是劉公公的侄女喜歡,給了她好了。”
趙路兒將這些人從頭到腳地說了一遍,別的南燁都可以忍受,一句斷袖,真的激怒了南燁。
南燁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斷袖之癖?簡直就是一種侮辱,劉公公一個卑微的奴才,誰給了他的膽子,竟然敢下了這樣的斷言,還興師動眾,眼裏哪裏還有皇上,奴才要當了主子嗎?南燁立刻大發雷霆。
“來人!”
一聲令下,劉公公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叩頭,哀求著:“皇上,老奴才是不知情啊,老奴才……”
“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免去總管一職!”
活該!
趙路兒眼睛的餘光得意地瞥著劉公公,別說跟路兒鬥,就算跟貓鬥也夠他受得了,每天都算計怎麽讓他的侄女得寵,怎麽謀得大統天下,哼,不死算便宜他了。
接下來呢?當然是暈倒了,難道等著皇上他媽發話懲罰她嗎?
於是趙路兒故意身體一軟,倒了,當然不會摔倒在地上,南燁一把抱住了她,二話沒說,抱起了路兒,走出了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