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單人牢房當中也是不可以解除三級束縛的,每個犯人都很好奇——林無法動彈坐在原地。
“喂!老兄,你犯了什麽罪要進來。”
“殺人。”
“殺了多少?”
“一個。”
“開什麽玩笑。”旁邊一個大胡子的犯人將手揣回袖子,“你不拿刀砍一條街會給你戴這些玩意兒?”
“我是因為這個才戴束縛的。”林往左手的方向偏了偏頭。
“這是……義肢?”大胡子問問。
“嗯,義肢。”
“你是白羊嗎?”
“白羊……什麽東西?”
“就是將違禁品用義肢帶進來的犯人。”
“我應該不是。”
“嗬嗬,認識一下吧……我是胡狸。”
“我叫……林建本……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把我老婆的情人給砍了——不過已經說是自衛,我過段時間就可以出去了。”胡狸笑嘻嘻。
“1325號林建本。”守衛來找林。
“監獄長有事找你,1325號。”說罷就將林推了出去。
……
監獄長辦公室——肥胖臃腫掛著一幅眼鏡的監獄長癱坐在椅子上,他命令周圍的警衛幫林解開束縛。
“說吧,你是怎麽進來的。”
“殺人。”
“這我知道,我想知道更深層一點的東西。”
“什麽?”
“你是白羊嗎?”
“就是那種帶違禁品進來的人?”
“原來你知道啊。”監獄長好像打著什麽算盤。
林打開手臂上的蓋子,露出裏麵的魔法陣。
監獄長很好奇走上來看看手臂裏麵:“搞半天這不是義肢啊。”然後拍拍林:“年輕人不要迷信啊,往手上畫這種東西……不過這樣精密的機械你帶著有什麽用嗎?”
“……”
“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學生。”
“什麽大學?”
“理工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