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位結丹期修士,追了我不久之後,害怕被化火穀修士發現,自然放棄了對我的追殺……”梁凡打了個哈哈,隨口說道,似乎再續說與自己不相幹之事一般。
梁凡現在可不願意找麻煩,自己經曆的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說出來,對方更本不信,關鍵如果暴露自己誅殺了北大陸結丹期修士,恐怕化火穀就要刨根問底,自己諸多秘密就要暴露,更為重要的,像自己這樣的臂力,相信化火穀也不願意放棄,到時候把自己丟到前線,自己還不死翹翹了。
對於這個敷衍的回答,韓雲與柳玄月自然翻了翻白眼,肯定不信,至少你如此多天未回來,就沒有給予解釋,不過看梁凡一副不願意多加解釋的樣子,二人也隻有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好奇之心,不好意思過多追問。
不過要說梁凡誅殺結丹期修士,那可就有點天方夜譚了,恐怕不止其他人不信,就是一直盲目崇拜梁凡的柳玄月與韓雲二人也不會相信的。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三天,三天之內,沒有人提及弘文以及其他兩位隕落的修士,似乎早已見慣了生死,看破的紅塵一般。
這一日清晨,韓雲受到了宗內的傳音符,韓雲這一隊可以返回雲天宗了,但是其他九隊卻未曾有絲毫的動靜,令韓雲頗為不解,為何就僅僅召回自己這隊,不過不解歸不解,這樣的好事,自然不會推遲,帶上了梁凡幾人毫不遲疑的離開了這兒。
這兒的形式實在不容樂觀,雖然雙方看似偃旗息鼓,不過小打小鬧之事不時發生,後方也不時收到了北大陸的騷擾,並且雙方都在謀劃下一次攻擊,化火穀正在集結修士,想一舉擊退北大陸之人,把其趕出蘭陵山脈,而北大陸修士,也想一舉吃掉蘭陵山脈,這樣北大陸修士才算有一個落腳之地。
作為眼光老辣的韓雲來說,這樣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並且據他估計最後一次決戰三年之內,必然會打起來,到時候估計存在於蘭陵山脈所有的修士,都會牽涉進去,那可是數十萬修士共同鬥法,說起血流成河,慘絕人寰絕對不過分,一不小心就會隕落,這樣的戰爭自然離得越遠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