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王雙掌輕拍,借著縱起力道,飛身在練功席上盤膝坐下,說道:“老天雙足尚未能自如行走,這抗敵之事,還須右使和雨綺相助芳兒。”
丁明月兩人道:“首領但有吩咐,屬於自當為咱們異界肝腦塗地,萬死不辭。隻是……”
天狼王道:“你們的意思老夫明白,是怕鎖心丹藥性未解,功力未複,心有餘而力不足麽?”
“正是!”雖已四五天過去,但鎖心丹藥力甚是霸道,沒有解藥,她兩人空有一身絕世神技,始終是施展不出來。
天狼王“嗯”了一聲,說道:“老夫冥思苦想,這鎖心丹並非咱們狼族之物,看其藥性,好象是白氏一族才有的,專門用來克製咱們的狼心訣,一時之間,要研製解毒方法是無法做到,這丁璉似和白諸葛合謀已久,要讓他們交出解藥,恐怕還頗費周章,倘若在他來此,定能事半功倍。”
丁明月兩人齊聲道:“首領所指的‘他’是誰?”
天狼王歎道:“還不是丁瑋那沒用的家夥!這小子終日醉生夢死,真是難成大器!”
兩人聞言一時寂然。丁璉丁瑋是同胞兄弟,一個野心勃勃,工於心計,一個卻渾渾噩噩,百無一用,相比之下,不啻天淵。要把希望寄托在丁瑋身上,那簡直如癡人說夢。
正在此時,卻聽到練功室不遠處,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是誰來了!難道是丁璉?
以丁璉現下的修為,四人恐怕合力也不會討好。眾人不由屏住呼吸,隻待若是丁璉進來,就攻他個出其不意。
腳步聲漸近門外,撲通一聲,一個人雙足跪倒,口中喃喃說道:“我們的狼尊啊!丁瑋該死,丁瑋沒用,救不了首領,更救不了咱們狼族,丁瑋是狼族的千古罪人!”
怎麽是丁瑋!眾人心中均自有點驚訝。聽他口氣,言語中似乎早已知天狼王遇難,在那裏自怨自艾無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