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跪在花圃前很久,火燎太子無生氣的臉憔悴不堪,仿佛一個失了靈魂的軀體。
良久,木遠浩終於打破寂靜。
“火燎太子,人已逝,活著的人要堅強。您母親若看到,一定不會希望您一蹶不振。”
此話一出,火燎一陣狂笑,“你們木國人在看我笑話嗎?一個將來繼承皇位的火國太子,竟然為了從小就沒有的母愛變得頹廢慘不忍睹,在他國人麵前丟臉。你笑吧,所有人都來笑我吧。”他理智暫時不再。
“你在怪我父皇。你心裏一定在仇恨,你還想著今後報仇,我猜得對吧。”
木遠浩的話讓火燎的表情動作開始像神經病人偶爾的抽搐一樣,不受控製的身體變冷。他說中了自己多少年來的想法,心中更是悲哀。
“難道不是嗎?你的父皇如果不拿城池換我母妃,我母妃不會在絕望中尋死。”怨氣加重。
“你錯了。若是不換,你的母妃死得更早。當初你的父皇是什麽至信給我父皇的,你知道嗎?”木遠浩很平靜,看到火燎抬起的好奇,他繼續說下去。“你父皇他明明知道我的父皇愛美人勝過江山,可是不好奪人所愛。更不會做弄得人骨肉分離的事。他卻在以你母妃的生命逼迫我父皇交換。說如果不換,他就殺了她。憐惜女子是我父皇的弱點,他不惜眾國人反對,拿了幾座城池換了你母妃。在死人麵前我不會說謊。”
木遠浩的解釋火燎並未聽進去,他一定是為他的父皇開脫才那麽說的。同時這樣的袒護也讓火燎不滿。
“你騙我,死人怎麽能開口?母妃,你死得好慘。王爺,說句不愛聽的話,你沒有失去母親的痛苦,你怎能了解我的心境。”火燎太子又開始啜泣。
“我不懂?當初你母親死了,我的父皇一直懷疑是我的母後害了她,一直把她囚於冷宮中。現在依然是安靜的在冷宮中生活,十年了,我就像一個孤兒一樣,除了我去選婚之前見過她一麵,我們母子隻能相念不能相望,你能了解我的痛苦嗎?”